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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哭完,离开江宁路已经是晚上9点多。而再过上半个小时,又可以算是半天的加班,不过这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。
Roger在msn上跟我说,不要在意,逃离那个魔窟然后开始新的生活很好。他嘱咐我去喝上一杯热巧克力,一切都会像温热的巧克力一样甜蜜。
沿着江宁路转到陕西北路,在中信泰富的starbucks为自己点了一杯热巧克力,捧在手上走向地铁站。暖暖的一口,一下子觉得心情放松了许多。哭过之后,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觉得自己没有力气,而这是很好的补充。
我并不是一个安分的人,只是以为在刚刚走出校门的时候需要安分一点,于是在很多时候我只做好自己的事情而不去管其他的,即使觉得那本不该这样做,我也无所谓。但是那并不表示我就如此受到欺负,这是完全不同的道理。在职场上总是会碰到这样那样的人,其实也很正常。我觉得很多事情都需要有一个度,超过那个度以后谁都会忍受不了,俗话还不是说:兔子急了还咬人呢。
回到家已经10点多,洗澡睡觉。我那时哭的时候真的很想打电话给你,又怕你担心才作罢。不想让你更加担心,我只更担心你。我想说,在某一天,我们可以牵着手去看海,在某一天,我们可以牵着手抬头看星星,只有两个人,就这样一个安静的世界。
周末,去菜场买菜,对我来说做菜也是调节自己心情的一种方式。现在,已经想通,并不是要局限在这里,即使我离开之后,我确信我还是能够找到属于自己想要的。
看到sam在博客里说着台北的诸多事件,越加期待着自己在有一天能够到处行走。那才是自己的生活。